20年代重庆大机遇:中央首提“成渝地区双城经济
时间:2020-01-06 来源:新闻网 人浏览 -
2020年1月3日,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六次会议研究了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问题、推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问题。会议指出,推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有利于在西部形成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打造内陆开放战略高地,对于推动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那么,“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作为国家战略正式提出,相关规划呼之欲出的当下,重庆如何把握机遇,促进自身发展,为“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成为西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做出贡献呢?
一、中央在成渝地区“画了个圈”打造增长极此次会议将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同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长三角一体化发展一起,确定为重大国家战略。
从成渝经济区到成渝城市群,再到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成渝地区在全国区域发展的中战略地位不断上升,此次以中央财经委员会(由原中央财经领导小组演变而来)会议,这样的极高规格决策议事协调会议来为“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谋发展,提出要强化重庆和成都的中心城市带动作用,使成渝地区成为具有全国影响力的重要经济中心、科技创新中心、改革开放新高地、高品质生活宜居地,助推高质量发展。
这就是强调了“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以成渝两城为极点,通过发展自己,带动周边,加强联动,红利溢出,为整个中国的高质量发展做出贡献。
众所周知,1979年,邓小平在南海边的宝安县画了一个圈,中国的改革开放的区域布局从这里起步。一直发展到现在有着香港-深圳、广州-佛山、澳门-珠海三大增长极,香港、澳门、广州、深圳四大中心城市的粤港澳大湾区,区域内正迈向“同城化”“一体化”。
那么,从1979年的深圳特区的诞生到现在正好四十年,中央在成渝区域又画下了“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这个圈,可以说“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堪比特区。
如果说深圳特区的早期发展得益于欧美日韩依托与中国发展存在的梯度差,以及中国是劳动力大国和基本工业种类较为齐全的优势,将“世界工厂”的功能向中国转移,中国运用东西差距、城乡差距,为中国全球化、工业化的发展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劳动力和能源、资源等要素。
改革开放发展到这个阶段,我们从总体上而言正经历着人口红利消失、综合要素成本升高,东西差距、城乡差距依然明显的阶段。那么这一阶段,我们要把主要依靠有利于区域间产业转移的“梯度差”,演变为主要依靠有利于辐射带动区域发展的“增长极”,让东西部、城乡间共享高质量发展的红利,从而使得高素质人口红利、庞大消费市场红利、陆海联动东西互济红利成为推动改革开放行稳致远的支撑。
就西部内陆而言,成都和重庆就是最重要的两个极点城市,成渝联手将使得城区地区这一西部人口最为稠密、产业最为集中、城镇密度最高的区域,成为推动整个西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
深圳的特区精神就是敢试敢闯,“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内的两江新区、天府新区是成渝两地最具敢试敢闯精神的区域,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正抓紧实施的当下,成渝两地要积极梳理推广国家级新区的改革探索经验。
二、成渝地区既是“双城记”也是“太极图”四川盆地的成都和重庆两地,人的性格一柔一刚,产业上一个以文创和服务业见长一个以工业名世,城市面貌上一个是无际平原一个是大江大山,就连饮食上都有明显的“味蕾之争”。可以说对比明显的成渝相互间是有着说不完的跌宕故事的“双城记”,“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也是一幅以成渝两地为两核的“太极图”。
两个极点城市放在一起,就有了联系,有了博弈。按现代博弈论的分法,博弈分为不合作博弈(零和博弈)和合作博弈(正和博弈)。
在以往的成渝两城的关系而言,在一定程度上属于不合作博弈。面对重庆直辖后西南格局之变,四川着力提升强省会战略,双方在争取中央政策等政治经济利益,以及争夺各类要素资源的集聚方面展开了广泛的竞争,倾向于认为一方所得即另一方所失。
于是,近十年来,吉利沃尔沃落地成都、中新第三个政府间合作项目落地重庆,以及新设领事馆的城市选择、重庆要不要设立自己的铁路机构、两地第二机场如何落子等话题,往往调动着从官方到民间的敏感的神经。
甚至成都中心城区和重庆主城区在近二十年来中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在“背向发展”,成都向南、重庆向北,这虽然是两地依据地理面貌和发展规律做的阶段性选择,但往往被外人理解为两个城市在打算“不相往来”。
那么,成渝两城、成渝区域如何走出长期不合作博弈,使得国家对于成渝区域一体化的规划不能很好地实现的情况呢?
老祖宗的“太极图”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互动互化生生不息”的思维,对于今天成渝二城、成渝区域唱好“双城记”、实现携手共赢的合作博弈有很大的启示。
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六次会议定调的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如何合作打造,主要分为思路和抓手两方面内容。
1.总体思路: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要加强顶层设计和统筹协调,突出中心城市带动作用,强化要素市场化配置,牢固树立一体化发展理念,做到统一谋划、一体部署、相互协作、共同实施,唱好“双城记”。
2.七大抓手:要加强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加快现代产业体系建设,增强协同创新发展能力,优化国土空间布局,加强生态环境保护,推进体制创新,强化公共服务共建共享。”
这既是对近年来两地高层互动、探索区域一体化行动的肯定,也是要求成渝区域再不搞各自为策、以邻为壑、重复建设、同质竞争,实现川渝一家亲,成渝携手赢。
三、 成渝地区要做孕育创新的超级孵化器现代经济的增长,说一千、道一万,是依靠创新来驱动的。康波周期就体现的是科技变革引领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六次会议提出的“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要建设全国影响力的重要经济中心、科技创新中心、改革开放新高地、高品质生活宜居地,助推高质量发展。
其中创新驱动是推动高质量发展最重要的部分,成都和重庆要用好作为经济中心、开放高地、宜居之地的有力条件,将自身广泛接入全球创新网络,打造孕育创新的超级孵化器。
我们从美国硅谷、日本筑波、韩国大德、印度班加罗尔等全球著名创新中心来看,他们往往是离大城市比较近或者就在大城市的一块环境宜人、闹中取静的地方,高等学府密集区,交通方便。
成渝在全国的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等四大经济圈中,属于综合实力趋强但不是最强,而生态环境有着不错面貌的区域,这对科技创新来说并不是坏事,靠近旧金山大湾区的硅谷、靠近韩国大田市的大德科学城,属于印度卡纳塔克邦首府的班加罗尔,其所在地区都不是所在国经济条件最好的区域,但属于有一定的创新要素基础的区域,半热闹半静谧的区域反而能有利于做科创。
成都在科技创新上有四川大学、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西南交通大学、四川农业大学、成都理工大学、西南石油大学、成都中医药大学等,而重庆在科技创新领域主要有重庆大学、西南大学、陆军军医大学、重庆邮电大学、重庆医科大学、重庆交通大学、重庆理工大学、重庆科技学院等,重庆在理工科高校和综合类高校理工科专业实力上比成都稍逊一筹。
那么重庆就是要在持续加大对本地高校双一流建设的支持力度外,还要在积极引入国内外知名理工科强校和相关实验室、教师、人才,加大高等教育的国际国内合作。
同时,在企业创新上,培育更多的科技型巨企,在高档数控机床、高档装备仪器等关键精加工领域具备强大的研发实力,特别是要推动华为实验室等国内外名企的研发实验室落户重庆。
在区域创新方面,重庆要与成都携手推动成渝地区学习长三角打造G60创新走廊的做法。由上海、嘉兴、杭州、金华、苏州、湖州、宣城、芜湖、合肥9个城市打造的G60创新走廊,推动着区域协同创新攻关一体化。
成渝地区要将有关城市在创新网络上联动起来,将“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整体上打造成一个巨大的孵化器,重点是把两江新区、重庆高新区、天府新区、成都高新区在路网、创新网、产业网、供应网上链接起来,加强科技创新合作,强化产业协同发展,加快应用型创新平台建设,抢占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制高点。未来还可以与关中城市群、长江中游城市群的创新网络做好对接,打造内陆创新极,促进创新能力向内陆其他地区的溢出。
特别是,为了解决成渝地区中部塌陷的情况,要学习长三角在上海市青浦区、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打造“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的做法,将优美生态、突破区划限制作为科技招商名片的经验。
在覆盖广安、潼南、达万、泸内荣永的川渝合作示范区里,可以打造示范区企业需求服务平台,集聚产学研专家、科技成果、科技服务机构等,围绕技术转移、成果转化、产学研合作为核心内容实施建设,打造跨行政区域的科技产业集群。
司马迁的《史记·六国年表》里有言:“东方物所始生,西方物之成孰。夫作事者必于东、南,收功实者常于西、北。”改革开放发轫于东南沿海的珠三角、长三角,而随着京津冀、成渝等中国北部、西部重要经济圈发展得越来越好,改革开放就进入了全面成熟和持续成功的阶段。“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将为圈内圈外城市的发展带来源源不断的机遇,成渝地区会成为中国第四极,创造新的“北纬30度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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