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钟南山”---安东尼·福奇
时间:2020-04-20 来源:新闻网 人浏览 -
福奇生于1940年12月24日的纽约布鲁克林。福奇的父母经营一间药房,他的父亲是药剂师,母亲和姐姐是收银员,福奇负责送药。福奇有意大利血统,信仰天主教。
福奇毕业于圣十字学院,在康奈尔大学医学院取得博士学位。
福奇擅长做科学研究。但他也喜欢体育运动,上高中的时候,还是学校篮球队的队员。他认为,他所接受的耶稣会基督教教育培养了他对公共服务的向往和珍重。他说:“上学的时候,大家几乎都心照不宣的认为,假如你想成为最杰出的人,在生活中为他人服务就是重要的事情。”
自1984年以来,福奇一直担任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主任。这个研究院有1300名职员,年度预算为四十三亿美元。福奇说:“我们的使命是把我们所做的科学研究用于美国的公共卫生健康,但是,我们还远远超出这一点。因此,我们现在对全球的卫生健康问题非常投入,因为我们的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成为一个全球化的社区了。”
福奇看上去是一个很有使命感的人。他通常一天工作15个小时,连续不断地参加会议,撰写、审核科学报告,跟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研究者进行讨论交流。福奇说,他的动力来自他的成长经历。他出生在纽约的一个意大利裔美国人居民区,他的家就在他父亲开的药房的楼上。他说:“我从小就一直很好奇,总是喜欢拼七巧板,喜欢回答问题。”[1][2]
1960年代晚期,在越南战争打得最激烈的时候,福奇从医学院毕业。他没有去应召参军,而是要求加入公共健康卫生局。在1968年,他开始为国立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工作。福奇一直留在国立卫生研究院,并成为研究疾病如何感染人的免疫系统的专家。后来,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医学事件,让他的生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他说:“当时是1981年,我在临床研究和基础科学调查领域有了一定的声誉。然后,出现了一些同性恋男性的奇怪病例。最先是洛杉矶出现报告,然后,是纽约,旧金山。那种不同寻常的病症会在体质虚弱的人身上导致各种疾病。”
福奇当时预测说,那种当时还没有名称的疾病会呈现爆炸性的扩散,大大超出同性恋男子的群体。那种病症就是后来人们所知的艾滋病。在艾滋病流行出现的早期,福奇就把他的实验室工作重新定位于研究这种疾病。他说:“从1981年,到1983年,84年,我们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一种什么疾病。当时我们进行的更多的是观察性研究,探究这种疾病对人体免疫系统究竟有什么影响。”
艾滋病虽然不是福奇唯一的主攻课题,但一直是他在国立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院的研究重点。他说:“在病毒被发现之后,我们就可以在我们能够做的研究方面取得大踏步进展。接着出现了首批治疗药物,我们慢慢地看到了希望。但是,只是到了1990年代中期,随着多种药物共用的疗法问世,我们才算是扭转了临床治疗的局面,使艾滋病这种疾病变成一种可以比较从容地应对的疾病。”但是,这是对那些能够买得起药物的人来说的。在发展中国家,药物紧缺,价格昂贵,人们并不是总能买得起药物。福奇说,这种现实需要公众给予更大的关注:“在美国之外,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有成百万的人染上可以预防的疾病。”对福奇来说,这就是战斗的号角。
在访问过乌干达之后,他把对艾滋病的斗争带进了白宫。结果,布什总统宣布了为期5年、投资150亿美元的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国会在2003年批准了这个计划。
福奇在艾滋病毒如何破坏人体免疫系统的研究中做出开创性贡献。1990年,当艾滋病活动人士蜂拥至国家卫生研究院,对美国政府冷漠的态度进行抗议时,福奇为他们提供了谈判的机会。而现在,福奇帮助特朗普制定了终结艾滋病毒的具体倡议。
2014年,在埃博拉病毒暴发期间,一名美国护士被来自西非的患者感染,致使美国民众陷入恐慌。而福奇通过个人的力量,消除了这些恐惧。福奇在这名护士出院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拥抱,以证明这名护士不会将病毒传染给他人。
自福奇担任NIAID研究所所长以来,至今已经服务了六届美国总统。至于福奇为何能够一直为美国总统提供建议,美联社认为,因为福奇坦率,善于将复杂的医学信息,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阐述,既不夸张也不轻描淡写。截至目前,福奇获得过总统自由勋章、美国国家科学奖章等荣誉。
尽管如此,福奇却为人低调谦逊。福奇曾表示,“我服务过6位美国总统,但我除了讲出确切的科学证据,并利用科学证据来提出政策建议之外,我什么都没做”。
据CNN报道,福奇不止一次拒绝成为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院长。他认为,“就算我接受了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工作,我仍然会感觉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
随着福奇公众形象的提升,美国民众对其人身安全的担忧也在增加。据知情人士透露,目前,福奇的个人安全正在受到威胁,华盛顿特区的警察一直在福奇家附近进行巡逻。该知情人士表示,日益增强的警力是为了确保福奇的人身安全。目前,司法部官员已经签署文件,授权卫生与公共服务部向福奇提供安全细节。
在4月1日的白宫疫情通报会上,福奇并未直接回应受到威胁这一问题,而是将问题转给了卫生与公共服务部检察长办公室。但特朗普表示,“福奇用不着安保人员,人人都爱他。同时,任何想要攻击他的人都会碰上大麻烦,因为福奇年轻时是个篮球运动员”。
福奇在接受NBC News采访时曾表示,“我选择了目前的工作,尽管有时候一些事情会令人不安,但我会专注于我必须要做的工作,将其他的东西放在一边,并尽最大可能忽视它”。
福奇指出,我们面临着非常非常困难的局面,在疫情面前,其他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