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之祸》:九位宰相落马,是汉武帝所迫,
时间:2020-04-21 来源:新闻网 人浏览 -
1:汉武帝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流泪相劝,但不久大臣就知道了这点眼泪的代价。
2:捕风捉影的"巫盘之祸”,穷凶极恶的奸佞之臣,终于拉开了大屠杀的序幕。
西汉王朝进展到武帝刘彻时期,呈现最为强盛的中兴局面,
但自古以来雄主之朝,子孙多祸,宰相多难善终!
汉武帝在位54年,竟废12位丞相,其中3人免职(窦墨、许昌、薛泽),2人有罪自杀(李蔡、严青翟),3人下狱处死(赵周、公孙贺、刘屈牦),仅孙弘、石庆、田干秋3人得以善终。
位极百官之长的宰相命运不过如此,其他臣僚更可想而知。
武帝前期,丞相府机构庞大,门庭若市,请省属令吏达360余人,十五曹(部门)分曹治事。
到武帝末年,丞相府门庭冷落,几成马厩,停车场所,与从前不可同日语。
这与汉武帝屈臣仲君,削弱相权以加强中央集权有关,
但武帝喜怒无常,嗜杀且滥杀也给宰相任职带来极大的影响。
大臣视任相为畏途,送命之职守。
公孙贺被逼上任武帝太初二年(公元前103年)闰月丁丑,武帝让公孙贺接替刚刚死去的石庆作丞相。
公孙贺深知担任相职的危险,坚不出仕,拒不接受丞相印窒,跪在地上向武帝求情,痛哭流涕地说:“臣本边地之人,一直以鞍马骑射为官,才能不够做宰相,难以胜任。"
借口身为武将而不受丞相之职。
武帝见他如此伤心害怕,也流泪劝道并“扶起丞相"。
此时的帝泪,含有无限的帝威,即使赴汤蹈火,你还是得担任丞相。
公孙贺一听这话,就知道武帝话中有话,流泪之外的真意,十分恐惧。现在如果一起身,那么丞相就做定了,所以仍是跪在地上不停求情,不肯起来,武帝见他这样不识抬举,死活不答应,不禁动怒,捞袖而去,公孙贺这才没办法,只好接受任命。
公孙贺部下见他如此三番五次,涕泪请辞,权势最重的相职,大惑不解,问他原因,公孙贺只是悠悠说道:"主上圣明,臣才智不足以相称,恐怕有负重任,从此危险到了。”
果然,十多年后,公孙贺因“巫蛊之祸",被抓下狱,死于狱中,且满门抄斩,成为武帝时期第四位坐事而死的丞相.
“巫蛊之祸”是武帝晚年制造的一桩政治大狱,前后延续三四年,株连至皇后、太子、公主、诸多将相,被杀、自杀者数万人,充分说明"伴君如伴虎”,皇帝神秘叵测、帝戚诡秘的特点。
“巫蛊之祸"武帝自王朝鼎盛后,也步入皇帝的生死、明昏的周期率,开始昏聩,荒淫起来,晚年更是后宫嫔妃泛滥,争宠不已。
虽然武帝求尽神仙之药、方士之术,但仍难面面俱到,反而更激起嫔妃的争宠欲望。
于是后宫祈求巫术,请巫术祭祀或埋木偶诅咒她人,祈祷汉武帝临幸的风气十分流行,延及社会,上行下效,这种迷信巫术的风尚成为达官贵人们互相效仿的流行时尚。
汉武帝对此风气深恶痛绝,皇帝愈到年老,死期愈近,越是害怕死亡,对诅咒之风也愈加仇恨,必欲穷追猛打,致使以巫蛊之名打击政敌的冤狱之祸愈演愈烈,在朝中与官中激起巨变。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昏君与暴主,必有奸佞之臣相伴随,是历史的铁律,这时朝中就有一个专事诬告,穷凶极恶而又深得武帝宠信的奸臣江充出现了。
江充以诬告汉武帝子赵太子刘丹起家,渐得武帝宠幸,汉武帝以他为依赖,扩大巫盘之狱。
武帝时代,多废太子,诸子地位也岌岌可危,到太子刘据时,老昏的武帝对继承人并未彻底确定。
一次,江充在路上看到刘据派往甘泉宫的使者在道路上狂奔,就将使者抓了起来。
刘据派人向江充讨还车马和使者,并说:“我并非是吝惜车马,只是不想让父皇知道。”
而且客气地说:“唯江君宽之。”
但江充正想以铁面无私、执法不阿来博得武帝的宠信,就还是报告武帝,因此武帝赞道:“人臣当如是矣”。江充由此“大见信用,威震京师”。
实际上,江充并不清正无私,这样做只是做给皇帝看的,越是在大人物头上动土,虽然风险很大,但可能的收益也就越大,江充就是这样“投资"的。
江充自保,欲杀太子江充见武帝年老多病,寿祚不长,自己与太子刘据曾经结怨,如果太子即位,自己一定难逃惩罚,于是就在征和二年,乘武帝染疾机会,在拜见时诬告说武帝之病是太子刘据诅咒的结果。
此时的武帝正心烦意乱,在建章宫白日见人却捕之不获,还做过数千木头人持杖击打他的梦,深信黄老神仙之术的武帝就派“敢于治官"的江充为使者,专治巫蛊。
江充遂收罗许多少数民族的胡巫,声称他们可以看到地下的偶人。这些胡巫所指之处、就令人挖掘,然后将那些被认为是埋了偶人的人抓来,酷刑逼供,不胜其刑者,胡乱招供,相互牵引株连,终成大狱,此案死者达数万人。
而江充为案的目的并不在一般细民百姓,地方小吏,而是在太子刘据,不置于死地不罢休,于是唆使胡巫檀何对武帝说:“宫中有盘气,不除掉它、皇帝就活不了多久了。”惊怒的武帝就忙叫人到宫中查挖偶人。
江充立即带人冲进宫中。遍地挖掘。甚至皇帝的御座也被挖掉。卫皇后与太子刘据的宫中亦不例外。最后江充向外宣扬:"在太子宫挖得木人最多,而且还挖出了帛书,上面写着许多无礼的言辞。这些都要报告给皇帝。”
太子被迫自缢太子刘据对此极为恐惧,而刘据师傅石德知道江充醉翁之意不在酒,武帝一定不会轻罪发落,就怂恿太子发动叛乱,诛杀到处抓人的江充。
太子见生命危在旦夕,也不惜铤而走险,于是在秋七月壬午,让门客诈称皇帝的使者,速捕江充,太子刘据亲自将其斩杀,然后尽将胡巫杀死。
但武帝却已得到线报,说太子谋反,于是派丞相刘屈牦发兵平叛,两派在城中血战九日,太子兵终不敌,兵士四散,太子逃到湖县乡间躲藏起来。
主人家贫,只能靠卖鞋养活他,刘据想起从前一个朋友很富,就派人去找他,暴露了目标,结果在被捕前夕,自缢而死。
刘据死后,汉武帝又派人收回皇后玺印和缀带,卫皇后自知难免于死,只得自杀。
卫氏一门曾显赫一时,至此彻底灭绝。
同时,武帝又将刘据三子一女以及太子妃、皇孙妃一一诛杀,基本上是满门抄斩了。
刘屈耗,江充被灭族,冤案平反这件冤案发生在武帝晚年,朝政的动荡达到极点,这一切都是因为多疑好杀的武帝喜怒无常、深居禁宫、皇威叵测而引起的,但太子刘据一案后来颇有些戏剧性,在此多记几笔。
太子案后不到1年,就有人上书为太子鸣冤,武帝也有悔意,就将丧子之痛转移到将太子赶尽杀绝的丞相刘屈牦身上,借口李广利投敌案将刘刘屈牦丞相腰斩,灭族。
在刘屈耗被杀前,武帝下诏,用装食品的厨车载着丞相示众,以示侮辱。
宰相成了最危险的职业的原因,是不懂得变通。
忠义没有错,但得分情况,
给别人机会,就是给自己机会。
何况别人不是别人,而是当朝太子。
变通案例:汉朝开国功臣樊哙因被小人谗言,刘邦派陈平和周勃领兵斩杀樊哙!
不过周勃跟陈平并没有完全听从刘邦的命令!
他们知道,樊哙是吕后的妹夫,与刘邦是连襟儿。
他们还担心这只是刘邦一时气极才下的决定,等气消了若是后悔肯定会怪罪到自己身上!
于是便只是将樊哙绑起来,准备带回都城,是杀是剐交给刘邦决断。
谁知还没有回到都城,刘邦便去世了。
于是,吕后一声令下,押解在半路上的樊哙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就这样,樊哙死里逃生逃过一劫,在此后的数十年间尽享荣华富贵。
如果刘屈牦变通一下,结果可想而知,有前辈指路,还能出此大错。
江充因巫蛊之祸以“大奸”而遗臭万年,但他是一位深谋远虑的复仇者活跃在汉武帝的晚年。
这场大乱,史称“巫蛊之祸”,不仅白白死了好几万人,就连汉武帝自己也弄得骨肉相残。
此后,巫蛊之事人们再也不信了,武帝自己也渐渐觉悟,知道是江充从中施诈术,乃命夷江充三族,算是罪有应得。
冤案平反后,汉武帝建“思子宫”,于卫太子被害处作“望思台”,以志哀思。
皇太孙出现而太子刘据竟还留下一线血脉,则更有传奇性。
刘据之子史皇孙(跟母姓姓史),有王夫人生下一子,尚不满一岁,被收入监狱时,为廷尉监怜悯救下,送别外祖父史家抚养。
后来武帝知悉后,将这个小皇太孙收入宫中,派专人教育。
到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由大将军霍光辅佐即位,是为宣帝。
宣帝给其祖父刘溢说日戾,所以后世称刘据为戾太子。
蕲阳子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