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远志:“新语言”初探
时间:2020-05-19 来源:新闻网 人浏览 -
前言:“新语言”认为,文学语言应尽可能更深层次的、更丰富的、更广泛的挖掘其文字表象背后意蕴,描绘出感性的、生动的、具有美感作用的人生图画。换言之,文学语言应在没有规则的“对”与“错”中“百花齐放”,而不应规范于一字一句、一段一落的呆板、贫乏;应追随创作者的意识、思想,而非追随语句的结构、逻辑。
因为,语言是由心而发的表达某个事物的媒介工具,但人类内心世界是丰富多彩的,而呆板、毫无生机的文字永远是无法完美表达人的真实内心的。人类一落笔,上帝就发笑:“用自己发明的东西来约束自己?!写下的一切都是荒谬!”
万事万物都是在发展变化中,远古时期创造的文字历经千万年,流传至今还被大家所用,并不是同一事物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只能用同样的字句表述合适,过去和现在用同样的字句表达同样的事情本身就是错误的。
事物是在发展变化的,人和人的思想观念也是在发展变化的,文字在也是在不断的演变和被赋予新意的过程中变化的。但是文字变化永远没有事物和人的变化快。
因为,文字来自于社会生活实践,先有了人的社会生活实践才有了文字,社会实践的不断更新、改变才导致了文字的更新改变。
文字被人类所创造,形成于事物与人类之后,人类为了传递信息发明文字,每一个文字都有其固定的意义、内涵,并且这种文字的意义内涵是不断的变化着的。
一个文字的产生生,背后必然有着深厚的生活底蕴和极大的需求性、时代性,一字一世界并不为过;这种极大的生活性、需求性、时代性的文字产生于生活实践,在实践生活中被运用、验证;生活实践的阶段是不同的,它跟随时代的变化和社会的发展,呈现出多样的、不断变化的生活实践。
纵观历史文字,从产生到运用,从繁到简,从一意一音到多意多音,文字在社会实践中不断被运用的同时,也不断的演变着,从单一到复杂,几千年而来一个字以多种形态被无数次运用,而在今后几千年也必定如此。
由此可见,文字也是有生命力的,文字的生命力在于它被不停的运用和赋予新的内涵,同样一个字在几千年以前所表达的和几千年后所表达的事物未必会一样,就算所表达的事物在形状、大小、所处位置等方面一样,但这些事物在千年后未必和千年前也是本质上的一样。
文字产生于实践,服务于实践,为社会生活服务。其本身就有高度的浓缩概括性、宽广的象征代表性及无止境的附加性。这也是文字的本质内容之一。
文字的这些本质表明,文字并不能从根本上表述一个事物,只是在宽泛的领域里对一个事物的宽广性的凝缩,或者说,或正在使用、或已经被使用、或还未被使用的文字只是表现所作用于某一件具体事物的一个方面。这是文字的局限性。
人类运用文字的历史,就是和文字局限性作抗争的历史。当单个的文字无法全面表达一个事物的全貌的时候,文字运用者就会把其他的文字联接组合起来。
一连串的文字组合——来表达自己的思想。这样的文字组合不是固定的,它也是在变化中的,面对不同表述对象出现不同的文字组合——这就是句子的形成。
文字为了打破自身的局限性,就必须连接起来其他的文字,在更庞大的群体里表现出更大的威力来。由一个又一个文字组合起来的语句在这种条件基础上,开始变得强大的足以应付文字运用者的基本要求。
文字为了打破自身的局限性,就必须连接起来其他的文字,在更庞大的群体里表现出更大的威力来。由一个又一个文字组合起来的语句在这种条件基础上,开始变得强大的足以应付文字运用者的基本要求。
组合起来的文字可以应付文字运用者的表达要求吗?事物一旦发生改变、表达要求一旦不再相同,那么文字运用者就得重新寻找新的组合。——这正是文字局限性所在。
正是由于文字自身的浓缩性、概括性、象征性、附加性、局限性等一系列的基本特征,才决定了文字的基本命运,它不仅为文字创造者服务,而且要在为文字创造者服务的过程中克服种种困难、局限——这就是文字的责任和命运。
人们在运用文字的过程中为了打破文字的局限性,就会创造出来一系列新的文字或者新的文字组合。文字的产生艰辛而又漫长,这个重任往往就落在文字组合的身上。文字组合的不断的变化就是文字打破自我局限性的一个重要的方式。
人类文明之所以如此的灿烂夺目,是和文字的组合分不开的。
文字的不断重新组合,才使文字的生命力长久不衰。文字重新组合才使人类的文明传承成为了可能,才使人类得以进步。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必定是这样。除非文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人们在运用文字的过程中为了打破文字的局限性,以求用最恰当的文字组合来表达这个事物在那时那刻的状况,就会创造出来一系列新的文字组合——像这样的文字组合,我们就称它为语言。
语言是人类传播信息、互相交流的最重要的工具,人们的彼此交往离不开语言。尽管通过文字、图片、动作、表情等可以传递人们的思想,但是语言是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最方便的媒介。
报纸、广播、影视、互联网等新兴媒体以各自独特语言在人类交往方面割据一方。他们是时代发展的产物,是人类思想交流的媒介。
文字、图片、声音、动作、表情等各种不同符号的组合出现了报刊语言,广播语言,影视语言,互联网语言,等等。
但是,在人类历史长河中,能更丰富的、更深层次的、更广泛的挖掘其文字表象背后意蕴的语言——就是文学语言。文学语言克服了一般语言的抽象性,具有表达审美意义的能力,可描绘出具体感性的、生动的具有美感作用的人生图画。
因此,文学语言的历史使命就是:尽可能更丰富的、更深层次的、更广泛的挖掘其文字表象背后意蕴,描绘出感性的、生动的、具有美感作用的人图画。
要达到此目标,就应对语言进行更大的改革。
人类历史已不是一两天了,语言的改革已不是一两天了。人类历史的前进是建立在物质积累和思想、技术、经验积累的基础上,语言的改革建也同样离不开物质、技术及知识的积累和革新。中国语言改革从“文言文”一直到“白话文”“大众语”,这些都是时代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历史产物。
中国近代以来语言有很大的变革,而西方亦然。但有意思的是,两者竟互以对方为学习目标。中国的文字(尤其是古文)无冠词、无格位变化、无动词时态,使语词的多义性、意义的增生性、表达的隐喻性和解释的多重可能性较西方极讲逻辑性的语言多得多。这在诗中看得最清楚。
而近代以来我们认为这是我们语言的缺点,便向西方学习他们逻辑性的语言,于是相继出现了“新文体”“白话文”“大众语”的新的文体语言。
而西方却认为逻辑性强是他们语言的缺点,便探讨语言、逻辑后面隐藏的更深层次的东西,如海德格尔讲的“先行结构”、“阐释循环”,萨特讲的“先于反思的我思”,伽达默尔讲的“问答逻辑”,等等。因此,有人认为中西方互以对方为目标的语言变革,会在未来半个世纪里达到完美的统一。
很明显,现在的中国语言还不够完善,尤其是在学习西方的语言之后,大家在实际运用上还是毛手毛脚,本来博大精深的汉字出现在书本上时,就成了呆板、乏味语句。再加上“粗俗文化”的泛滥,本来就一潭死水的语言更加让人忍受不了。
细究原因,还是与中国语言本身情况及中国人学习外来语言的运用程度有关,这是中国语言文化实现现代化多样性统一征程中的尴尬。要解决这种尴尬不能从语言的外部环境找解决方法,还得从中国汉字的内部因素入手。
在中国的语言概念里,语言虽处于运动变化中,但都要合乎“中国语法”,不能离开语法。对一般人而言,不讲究“语法”的语句,是乱了章法的、是不伦不类的,是绝对的“病句”。
因此,中国的语言虽和西方语言一样都触及发音、词汇、符号,但语法才是句子的灵魂所在。而西方根本就没有语法的概念,而是讲“逻辑”。西方讲的这种逻辑,中国人一直在学,至今似乎还没学明白。
语言是人们交流最重要的交际工具,是人们进行交流沟通的各种符号代表,它时刻都在处于运动状态中,只可意会,不能发展成精密的科学。而中国的语法试图以其呆板、贫乏的内容来对语言成分分析,揭露丰富的语言的规律,不能不说它是对语言的藐视与蹂躏。
因此,语言是丰富多样表达手段构成,是为特定目标服务,只是单纯的“语法”难以阐释语言的意义,即使是在创造更多的“语音”“语义”规则,也难以阐释语言的奥妙。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讲那些规则,让语言在没有规则的“对”与“错”中恣意畅游,打破呆板、贫乏的窘态,在“百花齐放”中尽可能更丰富的、更深层次的、更广泛的挖掘其文字表象背后意蕴,描绘出感性的、生动的、具有美感作用的人图画。
如果在“百花齐放”的探索运用中,使文字无限扩大地描绘出文字表象背后的意蕴、图画,这样的话,人类新世界中未必不会出现适合新时代需求的“新语言”。